“再者。”何锃满意一笑:“像他这样出卖下属,可见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来的时候,说不定浩浩荡荡一大群人给他保驾护航。”
闫骇呸了一声:“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好几年,突然地吕族那群孙子,又是那个什么破太子。反正要死就他自己死,或者他们的人死,老子可不给他们当垫背。”
“那他要是说我们不服从命令怎么办?会不会把我们拉过去砍头?”
闫骇一巴掌劈在那个人肩上:“怂货!都来这了你还怕砍头?横竖不是一个死?死在他手下,简直就是憋屈!”
那人捂着脑袋哇哇叫:“你在这说话是不怕死的,他来了怎么办?”
“干他!”
那人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何锃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他看一眼闫骇:“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
闫骇也惊:“什么?”
何锃:“军中自然有军中的规矩,他刚来,我们不服是常有的事。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从小都是别人一路捧着他护着他的,遭到人不服,自己也火大。我们就说只有他打赢了我们,我们才认可他,让他跟我们单挑,不就行了?”
闫骇眼睛一亮:“好主意。”
于鸿没立刻表态,何锃扫视一圈,剩下几人也纷纷同意。
“对,我们历来都是这样的。他自己是将军,不能让我们服众,那也是他自己没本事。”
何锃又道:“对。且眼下吕族将士对阿乌尔科虎视眈眈,阿乌尔科距京中数千里,少了我们这些驻守的士兵,等他们再调人来,这里早就被吕族夷为平地。到时,这位太子殿下再想洗刷叛国的罪名,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