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好奇:“我记得他还是个将军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驱逐出皇宫?”
“嗬,你都不知道!他啊——”何锃拉长了声调,目光扫过全场,因为醉酒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叛国!”
在场之人无不惊呼。
于鸿严肃道:“何锃,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来了,有些话,你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什么呀,啊?”何锃反驳:“他就是贪生怕死,把情报卖给吕族,自己的部下全都被害死了!如今又是跟吕族打,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的将军?”
做战士的,最讨厌的便是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之人。当下就有人议论纷纷,反应最大的,就是闫骇。
闫骇一把摔了酒碗:“管他将军还是太子殿下什么的,我闫骇统统不认!叛徒还想指挥我们送死,没门!”
也有些没有被带偏的人担忧:“但他此次前来,会不会也是陛下的命令?”
这样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叛国?”
“没有吧。真这样陛下还能放任他来,上赶着送死呢?”
闫骇站起来,目眦欲裂:“你搞清楚,不是他去死,是我们去死!”
“对呀,他要是有临阵脱逃,惨的还不是我们。”
“当他的下属可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