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阵一阵地发疼,萧衡左手慢慢搭上,一阵一阵地揉捏,计算着时日,自他到边境,竟已有一周之久。
萧衡闭着的眼睛倏而睁开,沉声道:“进。”
那人连带着掀起的营帐似乎都哆嗦了下,一切叫萧衡尽收眼底。那人还有些扭捏:“太子殿下。”
是于鸿。
萧衡问:“何事?”
“关于交郡,属下有些想问。”
“那便问。”
“殿下何以认为,吕族人会拿交郡下手?”于鸿鼓起勇气道:“交郡不如阿乌尔科离吕族更近,近来也未见有什么事发生。更何况,阿乌尔科还出了那样的事”
萧衡静静听着,等到于鸿讲完了,问:“你是哪里人?”
“属下是交郡人。”
怪不得,萧衡心里想,转念,他既是交郡人,为何方才没有承认?
萧衡道:“交郡在明州与永州的西边交界,真论起来,与吕族相隔也并不远。吕族向来阴险狡诈,阿乌尔科出了事,但未必他们要攻打的就是阿乌尔科。一周以来,在吕族教唆下,几城纷纷暴乱,他们眼见地没有对阿乌尔科下手,反倒挑的地点都极其分散;虽听着恐慌,但实际并未对当地百姓造成伤害,他们的目的不在此,包括昨日的毒案,死的也都是吕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