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何锃双手一摊:“不干了。”
“这不好吧,我总感觉他做的决定应当不会草率。”
何锃嗤笑:“我是觉得他有两把刷子,但是你自己想想,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是交郡?阿乌尔科夜里都搜出死人来了,他还要去管交郡。我看分明就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随手指一个出来,又不损害自己的威信,又没有什么后果。”
“这样好吗?”于鸿有些犹豫。何锃哈哈大笑,拍拍于鸿的肩:“信不信随你咯?闫骇呢?”
闫骇沉着脸道:“我信。”
“那只剩下你了,于鸿。”何锃连老于都不叫了,眯着眼睛打量于鸿:“我看你应该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有利。像太子殿下这样的人,你把自己当奴才一样,在他身边伺候,他都不一定能记得住你,那你这么辛苦,有什么意义?嗯?好好想想吧。”
“对了,闫骇。”何锃道:“你不是想再找他去打一场吗?不如问问老于,老于天天跟在他身边伺候,哪有弱点,你只要知道,下次不就赢了?”
于鸿直觉不对劲,何锃方才还对闫骇再找萧衡打一场的行为表以鄙视,怎么现在还教唆他专挑萧衡的弱点下手?这前后转变的速度似乎有点太快了。
然而闫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行。老于,你知道就都帮我看看,下次一定给他打趴下,打回他的破京城!”
于鸿抬眼,见到何锃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门外又是悉悉索索一阵,然而刻意控制了小声,萧衡在里面,听得不大清楚。
他放下笔,靠在身后的椅背歇息,面前案几摊开一张布防图,阿乌尔科和交郡的位置,着重被他画了两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