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桎梏,萧怀远愤恨回头,咬牙道:“是!只要是被你操控下的,每一个人都生不如死!”
萧义景鼻子边上两道长而深的纹路,时刻耷拉的嘴角,他已经老了,但似乎还有无尽的追求,一双鹰眼幽深而怨毒。
“远远不算。”萧义景嘲讽道:“远远不算,你现在这点,跟我当年的完全比不了!”
“冤有头债有主,谁害得你你找他去啊,为什么要祸害其他无辜的人?”
“我为什么不能?我有权啊。”萧义景一甩袖,步履急促地走上阶梯,居高临下俯视萧怀远道:“萧广,等到你有一天也像我这样站在这里,你会发现这世间的一切都渺不可微。而你,就是世间的主宰,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让谁去死谁就要去死。我不仅要亲手处决曾经那些人,我还要让所有人都跪服在我的脚下!”
萧怀远看着他有些癫狂的样子,嗤笑道:“那你可以杀了我了,叫那些刽子手来,遗言我就说,呸,你当真以为世间一切都是你的了。”
“我当然不会杀你,萧广,这么久以来你还没验证够吗?”萧义景恢复冷静道:“而且你错了,天下不是我的,是你的。”
“等我有了天下,第一个,我就要杀你。”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来临。”
萧怀远脸一黑:“真是疯子。”
“哈哈哈哈哈!”萧义景大笑。来之前他已经遣散了所有宫人,他与萧怀远的相处似乎都是两个人的,因此萧怀远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的大逆不道之话通通只叫萧义景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