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担心你的安危。”萧义景幽幽道,上下扫视一眼萧怀远:“反正就你现在这个样子,炮仗一样一点就炸,哪天不用我说,你自己就去送死了,我担心也是白担心。”
“你!”萧怀远回身,冲着萧义景狠狠来了一拳,被对方轻松躲过,萧义景抓着他的手腕,饶有兴趣道:“我担心的是,你死的太早,还没看完我搭的这场戏,我可是一直很期待,当你知道一切真相之后的表情。”
“另外,不要打着过永州去找萧衡的念头,你的动向我随时都知道,只要你敢靠近萧衡,他立刻就会被你害死。”
“你监控他?”萧怀远不可置信:“你还监控我?”
“前一个是的,后一个不是。”萧义景笑:“萧衡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没点人在他身边,我也不放心,毕竟与吕族的战争还关系到越国的生死存亡。至于你,萧广,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萧怀远冷冷道:“对,我就是把自己想的一点都不重要,才没发现木二木三一直从中作梗,才让你知道的那么多。”
萧义景无谓耸耸肩:“我不会派人跟着你的。”
“因为一路上都是你的人是吗?”
萧义景满意道:“果然聪明。看来林姝这件事情对你打击还是很大,让你一下变了这么多,你可得好好感谢她。”
事已至此,萧怀远不想与萧义景多废话,他彻底看清了这个以他人苦难取乐的怪人,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还不如跳河。
萧义景问:“萧广,你认为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就算苦难吗?”
“萧广,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