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义景手中一柄弯刀,锃亮如银。
萧义景冷冷道:“我有说叫你放箭吗?”
魏逊立刻低头:“是。属下知错。”
“你以为还有改过的机会吗?来人。”
门外突然齐齐围了两排黑衣士兵,整个人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萧衡心里大骇,这是一开始就布置好的吗?他和萧怀远来时竟完全没有发现。
不对,这种程度的士兵,绝不可能是宫中训练出来的,他了解。但是萧义景据说同样非常擅长练兵打仗,由他调教出来的未必做不到这个。但是
什么时候,是他亲自带兵操练了?
萧怀远见着他要对魏逊动手,大喝道:“他要做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不能改过?”
脱口而出后,萧怀远感觉那股威压再一次降临在自己身上,比一开始更甚。萧义景转身,沉声道:“这难道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萧衡道:“萧广不知礼节,我定好好教育。只是皇叔,魏逊不过一时擅自行事,并无大的过错,还望皇叔开明。”
萧义景突然轻笑一声:“还要我开明。”
随即他一步上前掐住魏逊的脖颈,后者脸憋的通红,丝毫不反抗,慢慢闭眼,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萧衡摁住萧怀远的肩膀,急急道:“皇叔。”
“萧衡!要论不知礼节,最过分的难道不是你?你不要忘记了,出宫的时候,你已经被废了太子的身份,那你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