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信我。”
萧衡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答应道:“我信你。”
萧怀远却执着着重复,语气霎时变得急切:“哥,你别不信我。”
相信的话到了嘴边,萧衡敏锐道:“为什么这么说?”
萧怀远问:“她是不是也知道?”
“她?”
“她。”
萧怀远:“周灵。”
“我们不是都知道吗?最有可能的凶手是谁。”
萧衡:“你怎么知道?”
萧怀远平静:“我就是知道。”
萧怀远:“我还知道当时你为什么船到一半回了丰州,也是因为它吧。你在她身边那么久,不会不知道。”
萧衡沉默。
萧怀远:“哥,我做不成的事情太多,不管是找你的时候还是现在。你回来了,我发现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人听我的。我去郢城,是有人告诉我你在那里;我去丰州,是因为木二木三在萧义景那里偷听,尽管他们的消息并不准确。但若是单靠我一个人,可能等你回京城了我都不知道一丁点消息。我没用。”
“我也想有用的,我真的很想做点什么事情,但是我想你可能又快我一步。但就是这样,我也还是想试一试。”
“所以哥,你别怀疑我,除了那个,我一句都没说谎。”
此时单用震惊完全不足以描述萧衡的表情,为什么他要说这些?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萧怀远的状态可能比他直觉的还要坏。他抓着萧怀远的小臂,试图喊他:“萧广,你冷静一点,我相信你。”
萧怀远反握上来,力道更大,脸上的表情似乎要因过于用力而龟裂,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哥,你让我做成一件事,就一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