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是。”
“但是。”她脱口而出:“他”
她想说很多,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自己都没想好,萧衡说了这么大一通,并且斩钉截铁说他就是怀疑萧义景。
可是,可是萧怀远可能说的是错的;可能还有什么地方漏掉了;可能,可能那个地方很危险。
萧衡什么都要揽,有关的也是,无关的也是,以为她不想跟着他来,几次三番,明里暗里都说是说送她回去。
不是他先说希望她和他一起去京城的吗?不是他要把身份令给她的吗?不是她说,不要拘泥于仇恨,好好地活下去吗?
是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一会要她走一会要她留;是他总想着揽下所有人的责任,却又只对自己说他并不喜欢权力;是他什么都不明白,以为她利用完他就跑,嘴上说着忘不掉父母之仇又想心安理得地回永州等着他实现她的愿望。
凭什么他这么心怀大义,凭什么他一意孤行,凭什么他不相信自己?
周灵感觉一股腥气扼住她的喉咙,声音像是拼命被挤出来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上下不成调。
她问:“萧衡。你知道我利用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记得萧衡说,他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