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几乎被绕晕,脑子混混沌沌,也感觉不到冷了,听着萧衡终于停下来,还是那个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艰难问:“你呢,你怀疑他吗?”
萧衡看向她:“我怀疑萧义景,何况,他与你爹娘之事有关。”
他几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萧义景,就是萧渊。”
那几张图,一开始他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其实到现在也不大明白,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在想,这张图为什么会出现在周灵父亲的身上?几年前的事情,真要追查也颇有些困难,但不失为一个方向。他知道这是是周灵心里的刺,所以一开始没说;而到周灵只知道萧义景是他的皇叔的时候,他也没解释。
萧衡突然有些后悔。要不然一开始就讲清楚,要不然就一直不说,明知道她忘不掉这个还要逼着她同情他吗?怎么可以这样。
萧衡摸了摸后脖颈,有些不自在,正想着找个别的事情掩盖这一段时,周灵却将他向前一拉,二人登时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诶谢谢啊。”
周灵偏头,见着那个小厮朝她道谢,两手各一个托盘,扭身送进屋里去了。
周灵放开萧衡,平静道:“我知道。”
“你当时在丰州的时候就说过吧,我记得。”
萧衡哑然:“是。”
“你是因为那时候知道我们的目标可能是同一个,才想我跟你走的吗?”周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