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升秦落来了。
魏逊摸过来的时候是在半夜,萧怀远被房梁上的动静惊醒,转眼看见魏逊放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泛着寒凉的光。
“!!”
萧怀远一个翻身,低低道:“你做什么?”
“可以留活口。”魏逊道。
“什么?”萧怀远不解。
“”魏逊讷讷应了声:“小时候的游戏。”
“”萧怀远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个小时候一起玩,一个扮演刺客,一个扮演下达杀令的人,一个扮演刺客反串的受害者。只要受害者能在刺客即将杀死自己之前反应过来,刺客的计划便告失败,刺客就会死,反之受害者就是原来的结局。他们小时候常常玩,输了一个个都不甘心,时间战线无限拉长,半夜迷迷糊糊起身都要先反应一下刺客会不会埋伏在附近。
“二殿下。”魏逊正色:“陛下醒了,叫您过去,切勿让人知道。”
“什么?“萧怀远先是惊呼,而后反应过来,警惕道:”让人?”
魏逊与他说父王的事情,还是效忠父王的意思么?
魏逊面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道:“朝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