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清这一切,我会。”他顿了下。
“我会一个一个地和你算账。”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也被人所害,迫不得已。
如果我能找到最后的答案,如果我能在他之前找到你。
我会一个一个地方地找你,只要你拜托他们,只要你安然无恙。
雨,哪里都是雨,萧衡的背影被化开,身后追兵的背影浓缩在一起。
若是萧义景来找他的麻烦,他大可装着不知道当时殿外之人是他,总之最后那支箭是射在萧衡的脚边,说得过去。然而,萧义景之竟是再没找过他,说他不在意那天的事情简直不可能,只是为什么不来找他?
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皇帝仍然垂危,萧义景当着忠臣替他分忧处理事务,朝中没传来什么争吵声,却也闭口不提萧衡。
说来也奇怪,他们将他推出来安了个勇除逆贼的名声,结果萧衡跑了,他也没收到任何苛责,朝中更是当这件事不存在了一般。有时候萧怀远自己也怀疑,他到底算是哪一派的?他们到底认为他是哪一派的?
这些消息,还是他威胁了一个磨墨的小太监知道的。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小太监露出破绽,小太监频频答应保证,最后安全无误带回了消息,那时萧怀远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他这个什么都不用做的人却是比以身犯险的人更紧张。
距离萧衡出宫已经整整过了三日。三日,他盘算着,萧衡应当能到凉州与明州的分界线。凉州他可以插人,明州也可以,好在他先前游历各处,结交了些朋友,可以帮着些。
但这些远远不够,不说他们如何准确认出萧衡,再就是得到了消息传给他,又将是什么时候?他需要一支隐秘的队伍,他们有武力,有能力,认得出萧衡,懂随机应变,会传递情报,他需要这样一支人。
想好了就开始盘算,数落着所有人选的可能性,又绝望地发现组建这样一支队伍根本不可能,不求一个地方安插三至三人,但有时一个地方,甚至想不出谁可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