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远身侧立刻出现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似的,饶是萧怀远都先前都不曾察觉。他三两下收拾完后退至一边,却是没走。
其他人于是继续,该做什么的现在还是做什么,方才针落可闻的寂静仿佛不存在一般,三人皆是心一沉。
周灵牵着萧衡的手,表情柔和攀附在他耳边:“他一直在往这里看。”
萧衡也低下头:“方才那么说,是知道在场所有都是他请来的演员?”
周灵轻嗯一声:“他们怕是谈不成了。”
萧衡抬手抚过她眉毛边的发丝:“秦升秦落在外面,待会若是有什么情况,往外跑,他们会带你回去。”
眼下也只能这样,刘思源果真是疑心重,那黑衣侍卫动作如此迅速,从帘子里出来时连萧怀远都吃了一惊,可见功力深厚,若是按照这样的布置,只怕整个会场,除了那四个吕族人,就只有他们仨是异类了。
萧怀远面色阴沉站在他们身后,既是不满萧衡和周灵装出来的亲密举动,又是恨刘思源这个老狐狸,恨那个碍眼的黑衣人监视他们的动向。
舞曲进行了大半,那四个吕族人却鲜少动筷,就连特地安排的红阳酒也喝得不多。他们想谈事情,但刘思源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他们也只好忍了下来,待到那些个曲乐通通散尽,刘思源又换了个姿势斜撑在靠向他们的这一边,红狐毛裘下腰间斜挂的一把银白的匕首恰好叫他们看见。
首领起身朝刘思源道:“刘知州,敬您一杯。”
他走到刘思源面前才停下,趁着给他斟酒的功夫,眼神却死死黏在那柄匕首上不下来,当然叫刘思源发现,后者笑得肩膀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