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倒吸一口凉气:“码头那次,你就已经知道我在丰州?”
“没有。”萧怀远目露凶光:“木二说他猜测萧义景要去丰州,说得有理有据,可他为什么要去丰州?我便想到了你。后来没找到,逼一逼他,他就承认是自己胡诌,真是叫我气死。”
“他们两个靠不住的东西,我才想着自己布置眼线的。哼,本来就是从萧义景那里撬来的,说不定听命于我也是假的,背地里不知道效忠谁。”
周灵一直在听着,萧怀远这个人脾气说好不完全说坏也不完全,在萧衡面前是一个样在她这里又是一个样。她平日里避着不与他交流,这会一抬眼,没想到却是正正好好对上他的目光。
萧怀远直直盯着她,嗤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他误打误撞不说,你倒是真的不想回来,去了也是白去。”
周灵别过头去,萧衡不大自然地轻咳一声:“他们是什么人?”
“谁?”萧怀远侧头:“他们?你去打仗的时候我也四处巡视的好不好,哪还没个认识的人,叫找你…总之能找。”
周灵想起来:“那通缉令?”
她与萧衡对视一眼,后者立即反应过来道:“你的手下可曾在丰州听过什么通缉令?”
“丰州怎么还会有通缉令?”萧怀远疑惑:“郢城的通缉令他们托给我看过,和你不像。再者,我的部下多是曾经的宫内之人,认你,或者认长胜,还是可以的。”
真是未必,萧衡扶额,他自十七岁便外出作战,一走大半年一整年的也常有,又不是见着菩萨,哪有什么忘不掉的?
“不过也是。”萧怀远若有所思道:“你的长胜落在宫里了,我后来才发现。他们见不到剑,可能就认不了人。”
“不行,那也是废物。”他下了判决。
萧衡忽然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长胜。当时情况紧急,我才不得已扔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