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必须要来的,但是这个破规定,什么携带家人,还叫他做下属,做他哥的下属还好,凭什么还要低那女人一等?看她看得那么紧,要打听点之前的事,两句话不到就被他赶到一边去,凭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哥难道不清楚?
担心他杀了那女人?他当然想。怎么不想?萧衡被她迷惑得晕头转向,说着什么恨啊杀啊的,她跟萧义景有什么关系?那是他和他哥要解决的,关她什么事?
“说啊!”萧怀远吼道。
小厮吓得一激灵,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最温和的性格如此暴躁,哗啦一下将肚子里的话都倒出来:“城主大人说这这个宴会必须带家人,你你们可能不大符合条件。”
他不说还好,一说萧怀远更是来气,叫他怨萧衡是不会的,于是飞速扫了一眼周灵,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们的规矩。”
“他、们、是、一、家、人。”
“萧宽。”萧衡暗暗提醒。
萧怀远的火气一下断了个干净,再回头却见那小厮已经吓得呆若木鸡,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能进去了吗?”
“能能能……大人请。”小厮并手并脚地开门。
路过时周灵微不可查扫了他一眼,小厮一时愣神,眼神追着她的步子往前一看,猝不及防与萧衡对上。
冰冷锐利,他不自觉环抱上身,摸着衣服温热的触感才放下心来,等人走远了才喃喃道:“什么人啊……”
周灵收回视线,同一边的萧衡道:“他方才虽紧张,视线确实一刻不离开我们,尤其腰部,怕是担心我们私藏武器。”
萧衡道:“明州城主私自屯粮,久积民怨,这场宴会,原是凉州商人想向他买粮,谈好了又反悔,打算借着这个宴会还照原来的数量走。说不上危机四伏,但二人矛盾是必然的,因此那小厮看着紧张,该查的一样不少。”
“哼,刘思源算盘精得要死,买的人撺掇宴会,他自己什么都不出还要一帮子人来,铁了心要那人出血割肉再狠狠宰他一笔。”萧怀远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