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上前几步挽着她的手:“没事了,走过帘子他们就不看了。”
“萧怀远的名字也是你取的?”
“嗯。”
“也难听。”
“……他们走了,不用演得这么亲密。”
前堂中央一对高高的桌椅,通体朱红,镂空扶手精致至极,延伸至下两边各一排矮桌,客人两两安置,携带的随从隐于身后。
几几交谈,人声喧闹。身着皮草的贵妇人和拎着个带血羊头的屠户,一脸羞怯东张西望的和目不斜视入座立定的,当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明州城主刘海,字思源,心思深沉阴险狡诈,萧怀远的眼线如是说。
问他哪里来的眼线,他道:“当时你失踪,我各地找你,因此安排了眼线。”
萧衡道:“那在丰州岂不是也有?他们可有告诉你我在丰州?”
萧怀远僵硬道:“就是有眼线,消息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萧衡敏锐道:“你何时开始安置的?”
萧怀远道:“几近正月,那会整个宫里忙上忙下,又是父王的病又是新年的,谁有空搭理我?便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