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开口道:“太子殿下,若有其他消息,属下定全力来报!”
萧衡挥挥手让他们走了,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回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在里面了,先前说的什么她一概不知,咂摸他们最后这句话,愣了愣,看向萧衡:“你是太子?”
心里还有一句:“怎么没说”没问出口。
“?”萧衡疑惑:“你没问。”随后有读心术似的又补:“身份也并不重要。”
“……”当然重要,皇子和太子能是一个说法吗?
还有,这是问不问的事情吗?她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好奇他们同我说了什么?”萧衡皱眉,似有些不满意。
“说的什么?”
“他们说,”萧衡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向别处,悠悠道:“我父王没事。”
……至于吗?那时候她也不知道他父王的情况,随口一句民间传闻罢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听信谣言了,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周灵眼观鼻鼻观心,力不从心说了一句如此便好。
“通敌叛国的谣言,是我弟弟传播出去的。”
短短几个字平地起惊雷,周灵犹犹豫豫着坐下了,萧衡睨了她一眼,简短讲述方才那二人的汇报。
按照他属下的说法,皇帝只是有些心力交瘁,并非传言中的生死不明不知所踪,然而情况仍然不乐观。他的弟弟,悬崖边上要杀他们的那个人,隐隐有趁此夺嫡之势,叫他不得不提防。
信息量太大,周灵卡壳。萧衡耐着性子等了半天,却听到她问:“这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