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爱四处逛,但大多都是过眼即忘。和他一道说大话的能是什么好人?下次见面同样也是认不出,因此能清醒地认出自己,黄玉良还真的不知道她是谁了。
那女子凑近了他,香气一时间窜满他的鼻腔:“怎么,换了身行头就不认得我了?”她的香味,是那种艳俗的脂粉香,然而她美的也很奢靡,二者融合成一种不死不休的绮丽。
黄玉良后退离了她几步远,抬手作揖:“抱歉,我实在不知。”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而后靠近,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太大,黄玉良蹭的红了脸,又是要退开被那女子一把抓住手腕。
“倚春楼,那日你站在那么前面,又一直盯着我看,怎么现在就不认得我了?”
黄玉良恍然,当时他还把萧衡叫过来说,她身上有一模一样的吊坠。他飞速看了眼女子的脖颈,光滑白皙,却没带那东西。
那天只是他看着吊坠眼熟,她在台子上又走来走去地太快,索性叫上萧衡一起来看。想着想着那天的事情,而今站在他面前却装着不认识,不知道人家心里会有多鄙夷,黄玉良有些懊悔,面上仍然装着温和轻松。
那女子调戏够了便收回手,问道:“你也是来求平安的?”
他胡乱点头,就听到她说:“正巧我也是,一道走吧。”
黄玉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强行拉着走,问道:“敢问姑娘是何姓名?”
那女子嫣然一笑:“你是要问我在倚春楼的名字,还是我本来的名字?若是前一个,你下次来直接和嬷嬷说要楼里唱的最好的那个便可,若是后一个——”
“那是赎身时候才说的,你要赎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