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那女子见状也不恼,伸手轻轻柔柔抚着他的面庞:“好了,只当今天搭个伴逛庙不行么?神仙面前,你我都是一样的,又何必知晓姓名?”
平安庙的顶端有一个大铜炉,高而深,和尚说那书生在这磕的头,又把皇上给的圣旨丢了进去,才换来的母亲平安。
前面的人早就准备好似的拿出手里的东西,饼子,香囊,一些碎银。
黄玉良傻了眼,他对这个神乎其神的传说本来就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要带上扔进去的东西之类,或者他想干脆不扔,只恭恭敬敬磕几个头了事。
那女子见他两手空空,也没有拿东西的迹象,便问他:“你不扔的么?扔了才灵。”
黄玉良尽力保持理直气壮:“我忘了带,也并没有什么可以供奉给神仙的东西,扔就不便了。”
她了然一笑。
一只素净的白玉簪子递到他眼前,黄玉良扭头看去,那女子示意他接下,额角一些柔软的发丝垂下,搭在脸颊边添了一丝风情。
“来这一趟也不容易,神仙哪能是你想见就见的?若是今日不拿出十足的诚意,留了个坏印象,就是下次带着黄金,它也未必领情了。这簪子伴我有些时日了,你若不嫌弃就拿着吧。”
黄玉良甚至有些结巴:“这、这、这、这怎么能?我们萍水相逢,我哪能拿了你的东西?”况且他也并不诚心。
前面的人慢慢散尽,就要到他们了,眼见着黄玉良不肯接,那女子脱了右手的玉镯子,连着那个簪子——一齐扔进了铜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