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沉默,而后开口道:“先前我问过他是否愿意提前回京。”
“他说什么?”
“他说——”萧衡扯了扯嘴角:“这怎么能够?我身无分文,原先打算进京之后写字卖画为生,但如今——叫我一个人在京城怎么活啊?萧衡兄,你可千万不要这样——”
模仿的怪像,只是萧衡一贯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见过赶考的人,倒没一个像他一样散漫。”萧衡扶额。
拨算盘的手停下来,周灵想起来什么:“这倒是。”
萧衡郁闷,却听见周灵道:“他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
萧衡:“……。”
一大袋油纸包着的茶饼,周灵嗅了嗅,皱眉:“不太对,这些多少?”
“十两。哪里不对?”
“十两?”她不由惊呼,这么贵?
周灵算不下去了,合上账本,今年的既不新鲜,价格也贵得有些离谱了,估计和谣言有关,前几日就有些客人发牢骚:
“这世道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叫人没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