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儿回来时神色有些不自然，悄悄凑近周灵道：“灵姐姐，他们又来了。”

接着有人一脚踹开大门。

为首的叫三德，名字带德，干的却是地痞无赖的勾当。他进来先是随手拿起旁边一桌客人没喝完的茶，仰头一口闷，接着呸一声吐掉茶叶，吓得那两个客人棋都不下了径直跑走。

三德扭动脖子和手腕，发出咔咔声响，同时闷咳两声，声音嘶哑粗犷：“掌柜的，知道我来是干什么吧？”

小柳儿已经害怕地躲到她身后，周灵向前一步挡住她道：“有事便直说，何必要为难其他人。”

三德咧嘴一笑，牙齿上还沾着没吐干净的茶叶：“我来呢，无非就是敲打敲打掌柜的，这义钱，又该交啦。”

周灵皱眉：“这还没过整一月，怎么又要交？”

“错啦。”三德又顺手拿起桌上的饼子扫荡，脸上沾着饼渣口齿不清道：“你也看到了，我又多了几个兄弟，这不多收一些钱，也养不活他们不是？再说了，我这帮兄弟们，保护你们不是保护得很好嘛？”

他们一群人哄笑起来。

周灵面色阴沉，话说得好听，其实整日收了钱便往窑子里去，什么时候做过丁点的好事？但凡出现在这，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周灵脸色微沉，偏头吩咐小柳儿上二楼去取钱。

走过的时候难免要碰到几人，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看着小柳儿眼眸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趁她下来的时候摸了一把她的手臂。

“呀！！”小柳儿尖叫。

周灵迅速上前将小柳儿拉至身后，顺带退了几步远，冷冷看着三德道：“这就是你说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