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倒也没有那样心冷。
一日的水路说久也算不上,周灵开始和萧衡闲聊,大多数时候萧衡只是简单地回一两句,提到自己的事情更是一个字也不愿说。
周灵一度以为他和他弟弟的关系非常差,不死不休的地步。
她随口说的,没想到萧衡摇了摇头,认真道:“我与他,是至亲。”
“我理解他一心为国,换做是我也会这样。”
“但你没有,所以要回去说清楚,这样?”
萧衡眼神望向别处,周灵却看出是她说的意思。
“你为何要救我?”
“?”周灵无谓:“总不能见死不救。”
“……是我连累你。”
“不必。”周灵最看不得这种磨磨唧唧的感情,同样的话何必再说第二遍第三遍?她望向萧衡:“顺手的事情,谁躺在那里我都不会见死不救。你也不必放不下,若不是你也救了我,我们不会纠缠至此。”
“丰州回京城,走陆路还快些,倒没有耽误你。”
萧衡垂下眼睛,转过身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状她莫名不忍心说下去了,虽不知真相如何,单凭他信誓旦旦三言两语说自己没有通敌,那也不能全信。然而若是真的舍命为国杀敌却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也不说他看起来颇为疼爱的弟弟如何想他,光是自己也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