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脱口而出：“你也吃吗？”

萧衡步子一顿，淡淡点头。

“为什么？”

“……”

萧衡已经把碗递到了她身边，一言未发，但从他的眼神中，周灵还是发觉了一丝疑惑。

懊悔为什么嘴快要说这句，萧衡这几日吃什么，她吃的什么还不知道吗？吃人嘴短便算了，还要问这种宛如智力丢失一样的问题。

然后又想，说便说了，索性摊开道：“以为你吃不惯，在我家的时候那么嫌弃。”

萧衡道：“不是嫌弃。”

周灵的眼神慢慢移到别处。

萧衡又道：“不是嫌弃。”

周灵看也不看他，胡乱点两下头。

萧衡抿了抿唇，并不过多解释。

几日后，萧衡爬上去，不知从哪里拽了根绳子，带着她离开了山洞。

重新回到地面上，周灵还有些恍惚，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洞穴光弱，萧衡又是一身黑，看着看着她总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沾着墨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