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下意识道:“我不会轻功。”
“但是。”萧衡顿声:“我自然会带你出去,等再修养几日便可。”
周灵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小人。
转念一想,冤有头债有主,可不得萧衡带她出去吗?
她又想起来萧衡身上的伤,刚见着他的时候,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擦伤,看着触目惊心。附近没有医师,她对医术也一知半解,于是只采了些草药敷在伤处。那样重的伤,又带着她逃跑跳崖,也不知道会不会加重。
他本人倒是看起来一点事没有。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树?”
“郢城湿气重,常常有树长在崖边。这里也——”他有一个习惯,或者是本能,去到那里都会不自觉记忆那里的地势地形。
萧衡突然默而不语,擦起果子来,周灵一咯噔:“猜的?”
他没否认,淡淡道:“我并未来过此地。”
周灵:……
她其实有些身手,虽不够强劲,多是一些旁门左道,但面对那些草包士兵也不全然惧怕,防身够了。当时见着萧衡倒在血泊中,一是同情,二是判断着应当没什么威胁,至少不会伤到她,才将人带了回来,没想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之后几天她就过着喝水,吃果子的生活,都是萧衡给的,同样的没有任何交流。她也尝试过自己出去寻找些,总不能一直劳烦他,但是走到洞穴边缘,看到脚下的万丈深渊,就怂破了胆。
果子甚至长在距离洞穴还有一些距离的另一棵树上,周灵很难想象萧衡是怎么摘到的。
这几日的生活太过单调而平静,以至于她的大脑也变得迟缓,见着萧衡从外面走来,左手一只碗,右手攥了约莫七八个果子,这个果子可酸,周灵知道的,酸掉牙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