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沉默了一会,给予肯定:“那你是挺抗揍的。”
此去路程上所需时间不算很长,大家都没有很急匆匆的感觉,甚至连姜玠本人心境也非常平缓。
平缓归平缓,珠玉不想叫他开车受累,正巧风辛金车技也一般,她算了算,中间多在休息区歇几趟就行。
于是就这么不容旁人质疑地拍了板。
陈之谨留下的那枚玉佩也带上了,拿在姜玠手里颠来倒去地看了许久,似乎只是普通的玉石、金丝和各色宝石。
珠玉很是不解地接受了这个结果,接过来随手揣进了口袋里。
“你好像很失落。”
珠玉撇了撇嘴:“也算不上失落吧,下意识地会觉得留给我的所有东西都会有什么玄机。啧,也可以说是职业病。”
姜玠很轻地笑了一声,拧开矿泉水插上吸管递到了珠玉的嘴边。
她啜了一口,又努着嘴示意要拆那袋牛奶糖。
姜玠照做,剥开糖衣将糖块送到了她脸侧,看着她轻轻咬着衔走了。
“这件事我牵扯得太深,有些关键的地方是看不到的。但关于风辛金相天看到的场景,我想我有必要要给你重申一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