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同紧箍咒一般缠着天辰不放,有节律的但没有实际意义,且听上去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这死动静,真还不如聊天。
于是他搜刮起脑子里但凡听到过的和这人相关的消息,然后超绝不经意间开口打断道:“我听阿玉说你会相天了?看得怎么样了?”
风辛金果然兴高采烈起来,又觉得不能在真的相天师面前班门弄斧,扭捏了半晌谦虚道:“偶尔能看了,还不是很熟练。”
天辰“嗯”了一声,有些疑惑道:“当初为什么要教你?”
风辛金道:“天老板说是天定的。”
天辰一挑眉:“我妹妹说是天定你就信,不怕她坑你?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
风辛金转过头去看他,仿佛对这个问句颇感疑惑,坦然地点头,反问道:“那不然呢?”
这话说得奇怪,珠玉又不是有他把柄,怎么就非得听话了。
“为什么,就没有不想听她的时候?”
风辛金闻言极其羞赧地掩嘴一笑,余光都看得天辰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他继续说:“那时候不是学历不行么,年龄又小,打工不到年龄,家里人也不管,快要饿死、沦落到路边乞讨的地步了,天老板找上我,她那会年纪也不大呢,给了我些钱,说要教我东西,会了之后温饱不成问题。我是答应了,但背不住脑子笨啊,哪能学得进去那么深奥的东西,就逃了几次她的学。”
天辰握着方向盘,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走向了,但还是开口问道:“然后呢?”
风辛金挠头:“然后就被逮着挨揍了啊,给我硬是打服了,嘿嘿。”
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