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长电子类的各种操作,于是黑了珠玉的账号,以她的名义给岑楼发去了要求和所有草稿,又从她账上划过去了十万的薪酬。
天桑善画,草稿出于她之手是正常的,既然天辰说是“所有”,当然是包括最后一幅的意思。
姜玠转头过来:“那张漆黑的壁画里,中心的人脸口中所含的碎镜片呢,是什么用意?你们后来给收走了?”
天辰和叶青濯相视一眼,脸上的不解不像是装的:“什么碎镜片?”
珠玉玩着手上的一枚瓜子,她还是没理解。
岑楼家里没人了,天桑此举不乏是要帮她的意思,这一点可以理解,可如果说前面几幅是为了点她,时时记着天家大计不能有任何的闪失,那最后一幅画又是什么意思呢?
照目前来看,和姜玠之间的关系也不大,那是谁,作壁画的本人么?
眼前的人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陈之谨也所知甚少的样子,她便三言两语把“反景”相关的讲了一遍,起身上楼想要去找当时在落星中捡到的那枚碎片。
那枚岑楼当时看过之后留给了他们的碎片。
这件事其余几人并不知情,姜玠便简单描述了当日在落星中看到的中间相隔了二十余年被诡异链接到一起的场景。
陈之谨手指一个用力,戳破了块饺子皮。
他有印象,那时桑桑说,她看到了女儿长大成人后的样子,可他面前只有光秃秃的高台,除此之外别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