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玠温和地笑,同他聊起水饺的包法来。
珠玉不知是那种别扭的心理作祟,还是单纯不擅长同这一个多年未见也从没有叫过的爸爸交流,在一旁听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该从哪里接话茬。
那就干脆不接了。
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安心做自己就成,这种事勉强,双方或许都会不自在呢,于是转头问天辰:“来都来了,在镇子里逛了逛没?”
天辰放下茶盏,点头道:“白天里去过了,风景还不错。”
他顿了顿,说起:“有件事,得向你坦白。”
虽然说当哥哥的哪有记恨妹妹的道理,既然珠玉都已经给他道过歉了,有些事情,她不一定不知情,但他得说。
珠玉刚拆了一包瓜子,取了个大点的盘子呼啦啦倒了一堆出来,这时抓了一把握在手里,问道:“壁画馆么?”
叶青濯挪着屁股底下的墩子搬得离他俩更近了点,也跟着去摸瓜子,一脸凑热闹的表情道:“啥呀,说啥呢,什么壁画?”
天辰斜他一眼:“你还帮了忙的,怎么,忘了?”
珠玉的手保养得漂亮,剥了几个壳之后觉得有点伤指甲,就停下来道:“还真是你们啊,我查了壁画馆的租赁合同,看到名字就有数了。不过其中详情,你还是细讲一下。”
叶青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苍郁镇的壁画馆确实是天辰在天桑的授意之下,长租下来后,找了岑楼来画的,而他在其中的作用,当然是发挥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