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拱得头发乱糟糟的,伸手随便拢了一把:“可我不会啊。”
姜玠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所以珠玉没有看到,他在说起“犯过错”时眼中闪过的异样情绪,只当他在说听水鱼前骗她一事,便没放在心上。
姜玠叹了声气,不管是说“慢下来”,还是和他们“好好相处”,她确实看样子不像是会的,这人前面二十几年过得太紧绷,也自己一个人相处惯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急不来的事情。
他想了想道:“生活节奏这事不急,但他们算是你的家人,既然此番肯前来,又带花草示好,不像是对你心存芥蒂的样子,你也稍稍回应一下。破冰么,一旦开头,后头就好说了。”
珠玉还是有些别扭的样子,被子底下捏着他的手指尖摆来摆去,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姜玠就没再多话,叫她这么依靠着,两人静静在床边腻了一会。
她的手机就随手丢在了枕头旁边,这时震动着响了一声。
珠玉并没存天辰的手机号,也不知道他哪里得来自己号码的,信息没署名,但扫了一眼也就知道发信人是谁了。
他说,速来,叶青濯又睡着了。
消息写的“速来”,珠玉却并不算很速度。
不是说她“穿的什么东西”吗,那就穿好点呗。
被姜玠这么一开导,心情没有刚才郁闷了,还是有心情稍微收拾一下的,又不想整得太隆重,回想着姜玠穿的米色宽松针织上衣和略深色些的西裤,去衣橱找了色系差不多的毛衣和针织长裙换上了,为了遮哭肿的眼睛,还浅施了层粉底,擦了个裸色的口红。
等珠玉终于踩着小皮鞋施施然到了民宿的时候,天辰已经等得没脾气了,见她推门而入,还有心情冲她竖了个拇指。
而珠玉一进门就看到了床边堵了三个人的盛况,连老马都搬了个马扎蹲守在叶青濯床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但就是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