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怎么会照顾花草,也不认得到底是什么,手指交缠着,又下意识想去捏自己的关节,待一察觉到时就迫使自己停了下来,愣了许久才点头答应了,让姜玠接手,等走时再搬回家里。
这就是那个来家里治眼睛的小姑娘提到的阿玉男朋友啊,是好,看着就是个踏实能干的小伙子。
陈之谨乐不可支,将那盆不知名植物递了过去,絮絮叨叨地交代道:“这花啊,见干见湿,得勤松土,平时多搬到有太阳的地方晒晒,但也别晒得太过,晒伤了叶子就蜷了,不好看。”
珠玉有些生分地挡在两人中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对于陈之谨的感情较天辰来讲更复杂一些,越复杂的关系,越需要时间适应,她当下不知道该拿一个怎样的态度去对他。
但对天辰就好说得多了,毕竟这人脸皮厚,又惯会胡搅蛮缠的,珠玉对这样的性子反而更能放得开。
她问:“这趟来到底做什么,别说就是来让我消气的。”
天辰还在看她那身穿着,打岔道:“你穿的什么东西,最近缺钱了?缺钱就给我说啊,至于这么不舍得穿好的么?”
姜玠也跟着他看过去。
睡衣怎么了,珠玉还照着同样的款式给他也选了一身呢,在家窝着,穿得舒适些,多自在啊,这人懂什么。
珠玉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并没有觉出来什么不妥:“现在香坊不营业,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管得着么。”
然后不耐烦道:“到底来干什么,给个准话。”
天辰朝着檐下努了努嘴:“还能是为什么,为了老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