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到位,时机合适,珠玉于是顺应时势地点了头。
但后悔得很快。
姜玠抱着她到了楼上,轻轻将人放到了铺着厚床垫的雕花床上。
好像又被打回了原形似的,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子里,吵得嗡嗡作响。
她不由自主地慌乱,而一旦慌起来,话就会变得尤其之多。
她微侧着头,去看纱隔上的字画,有些迷糊地说着:“怎么麻麻的,像吃了花椒一样,你是不是背着我买了那种花椒浓缩提取剂,打算暗算我啊。”
姜玠撑在她身前,深深浅浅地吻着她的嘴唇和脸颊,微微喘息着,叫她闭嘴。
珠玉偏不,不让她说,她偏不住嘴。
“你变了,你都不想听我说话了。你今天敢不让我说话,明天就敢打我,后天就上房揭瓦,我就说,这叫什么啊,这是倒反天罡,恩将仇报,引狼入室,掩耳……啊!”
姜玠似有不满,小小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惹得珠玉轻叫了一声。
她这种听得人云里雾里的长篇大论一经打断,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两人间又开始有些安静了。
姜玠唤她:“阿玉。”
珠玉有些不好意思,皱着眉头转头过去,嘟囔着推了姜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