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坏从心起,她才不管呢,人是她的,她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
姜玠不去看都能猜到她现在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抓着她刚才的话尾问:“阿玉,你……想要孩子?”
珠玉很快坦然承认:“是啊,你好歹给我留点念想。”
此话一出,两人间原本黏乎的氛围被骤然冲淡了不少。
又回到了那个根本问题。
而目前两人都对此束手无策。
姜玠小狗一样,用脸去蹭她的手心:“何必呢,念想也只会徒增悲伤。”
珠玉的掩下心头异样的感觉,笑着用胳膊撑着爬起来道:“好了好了,跟你闹着玩呢,还当真啊。”
电影的画面切到了花田的远景,似乎已经接近尾声,有舒扬的旋律响起,柔和的男女声哼唱着听不太懂的法语歌词。
她觉得头昏,大门是关着的,她便想去开窗子透透气,就在起身的时候,手腕被姜玠轻轻握住了。
他还保持着歪坐的姿势,询问道:“可以睁眼了吗?”
香坊一楼的灯为着投影都没开,周遭环境一片昏暗,可珠玉仍然能看得到他红得如同渗血一样的耳尖,便说了句:“行。”
姜玠的眼睛缓缓睁开,就这么看着她,那双瞳孔很亮,盛着些她看不太懂的情绪,炙热强烈。
他说:“你这么好奇,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