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被他问得一哽,算么,这算好好的么?
陈之谨见他面色有难,也不追问,说道:“用不到,阿玉会来的。”
“她已经杀了蜃虫,取到列缺,一群人在白日里就走了,”天辰微微摇着头,“她怎么还会想回来呢?”
他的话没说全,某些说出口来怪伤人的。
但陈之谨却懂了,他分明是想问,由谁来联系她呢?这里的人,阿玉想来见哪个呢?
他呵呵地乐了起来,叶家的小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情,桑桑也没同他讲过,但阿玉的事,桩桩件件,他倒背如流。
“你那里不是有张相片吗——也不是相片,现在年代变了,叫什么名字了?”陈之谨手里比划着四方的形状,见天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才继续往下说去,“上头能瞧见桑桑的画。这事你或许不知道,但她原先有个印章,是云纹的样式,桑桑的画作上头,都会盖上这么个章。”
天辰确实不知情,他到四合院的时候,那间屋子还是天桑住着的,平日里没事也不会往那头跑,只是天桑死了之后,一些看着像是有血脉相连的同族不请自来,将家中翻了个底朝天,将她的东西大多清查了去。
也不知道作何之用,但东西是成箱打包了装走的,他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虽然后来为着方便照顾陈之谨搬到了离得更近的那间屋子,里面什么痕迹也都没了。
但那个云纹印章天辰确实有印象。
陈之谨老了,眼睛花得厉害,看东西都要拿得远些去瞧,天辰便去开了电脑,从一个文件夹里调出来了周正同家里的监控画面。
“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