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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垣系辞 祈莺 1025 字 2个月前

天桑生阿玉是头胎,本就费力得很,家中哪里来的比阿玉还大的儿子?

对,阿玉,他的阿玉呢?桑桑又去了哪里?

一片昏昏沉沉的浮海中,陈之谨仅残留着些许记忆的残片,所能感知到的好像也只有痛苦而已,那种苦楚延绵不绝,他不知所起,亦逃脱不开。

渐渐的,人就麻木了,给饭就吃,给水就喝。长夜漫漫,他被捆在床上,瞪着空洞的眼睛盯着虚无的黑暗时,想着活着也不过就是喘喘气而已,那就活呗。

直到在没怎么意识到的情况下被带到了乍一看陌生得很的山区,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丘峦,脑子里一直存在的某种东西,好像渐渐开始溃散了。

陈之谨想起来了,这里是当年天桑带他来过的地方。

烧水壶底座上的摁钮噔地一声弹起,水开了。

天辰从往昔的记忆中猛然挣脱来,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到了陈之谨的手边。

“现在吗?”

陈之谨手掌的皮肤皱皱巴巴,是年岁在他身上留下的累计,而并无劳作的痕迹,只是人老了,捏着多套了一层的纸杯也不觉得烫。

他吹着气送到嘴边,吸着啜了一口,便摇头道:“不着急,你先好好休息,这些日子也累坏了吧。再说,这事你须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所以到时候动手的另有他人。”

天辰问:“叶家老四就在这里,叫他可行么?”

陈之谨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道:“那孩子也来了呀,可也是好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