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回到车上,同其他人说明了一下情况,气氛于是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姜玠开口:“我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正常情况下,人的眼睛存在物理屏障,一旦出现损伤或者异常情况,免疫系统会识别到眼球,并进行攻击。”
泽布珍住在深山中的寨子里,也是受过基础教育的,虽然不是完全地理解,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试探着问:“最坏会有什么结果?”
姜玠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思源自己却笑了起来:“会彻底失明呗。”
她反正觉得命都是捡回来的,真的到了失明的地步,也自然会有看不见的活法。
风辛金不乐意了:“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还有解决办法的嘛!”
珠玉原本也在想办法,可实在不知有什么能把自己的手法用来解决医学问题,闻言心头一动,看向他:“你知道些什么?”
风辛金有些奇怪地看向思源,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胃部:“你当时不是应该听得很清楚么,那个东西给你说能治得好你的眼睛?”
珠玉和姜玠登时如临大敌,眼神交换之间,赵诚和泽布珍猛地蹿起,一人制住风辛金一条胳膊,将他摁在了后座。
风辛金忙叫起来:“不是不是,不是啊!那东西没了,真没了!我自己算出来的啊!”
珠玉来不及点烟,手指塞到嘴里一咬,疾速地在手掌心画出一个符来,姜玠口袋里的小纸人被甩了出来,伴着烟女的身形冲向风辛金的嘴巴。
车里一阵兵荒马乱,思源有些害怕地缩到了角落里,还不忘护住自己刚刚配好的新眼镜。
两分钟过得漫长极了,烟女左查右看,和纸人一同摇头,表示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