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出过几次门,按时间和他身上的泥土、味道推测应该是进山了,不出门的时候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灯也不开,不知道在做什么。
当然,他到底要做什么叶青濯没问,也根本不想知道,他只是想单纯地凑个热闹。
天辰原本是不想让他在这里的,赶过几次,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撵不走,索性放之任之了。
但也是知道这个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人是什么秉性,他在叶青濯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野味,什么晚餐的。
叶青濯不在意这类口腹之欲。他除了爱飙车,在穿着打扮上有些要求,其他在意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饭别说难吃了,小时候烧成黑炭的整鱼都能吞下去,天辰可从来没听到他要去找什么野味解馋。
他顺着话头说下去,扫了眼走廊,让叶青濯进门。
天辰只开了盏床头灯,房间里暗沉沉的。电视音量被调得很大声,叶青濯不放心,又多讲了几句,才安静下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起话。
“嘿,你猜我刚在底下见着谁了?”
电视上不断闪起的颜色好像对天辰来说有些不是很舒服,他抬手遮挡了下左眼,摁着眉心道:“总不能是见到阿玉了。”
叶青濯忙着在翻录像,兴冲冲递过来时察觉到了他的不适,把手机和电视的亮度都调到了最低,又用身子挡在了他和屏幕之间,这一个闪身就瞧见了搁在床头柜上的墨镜,于是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整天在屋里把眼睛呆退化了?”
天辰给了他一脚,嘴上道:“有事快说。”
弱光下就没那么难受了,他不着痕迹地抹掉刺激出的眼泪,将手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