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稳而不急,一阶一阶地迈,几乎能卡上秒针的跳动。
这幢楼不大,每一层房间数也有限,出楼梯间后他们是右手边第三间,而那个男人拐出来后,走了六步。
算下来,就是二楼,左手第二间。
紧接着有笃笃敲门声,开门的也是个男性,声音略低沉些,见面后寻常地打过招呼,楼下见面的那人便进了房间,关门后挂上了锁链。
两人说话声渐渐弱下去了,然后是电视被打开的声音,频道调到了体育,听上去像是在打什么球。
说得无非是一些酒店提供的晚饭吃得不好,还是要去找些野味类的闲话,球赛开场后,便转到了哪个运动员有了什么漏洞类的话题上。
难道真是有钱人家的,来深山里找刺激来了?
姜瑜不是完全确定,但还是稍稍放下心来,给姜玮回了消息。
叶青濯“审”完周正同之后,也没准备敲打他或是用钱封口,毕竟阿玉和那个叫姜瑜的女人两种方法都用过了,以他那时候的状况看,收效甚微。
他也不在乎这人回去之后会不会乱说,不说也行,说也就说了。反正正常人不会信他,非正常人或许会掺和进来,可那又怎么了,水越浑越好摸鱼嘛!
他不就是非正常人其中之一嘛。
天辰那时候在候机厅,就说明走得是正经路线,正经就说明有迹可查。那头毫不客气地断了电话后,叶青濯查他也就是顺手的事,确定了目的地后屁颠屁颠买了票就紧跟着飞来了。
次日就住进了天辰隔壁,入住前没忘敲门打招呼,主打就是一个高效率、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