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之谨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闹,但还是保险起见,毕竟她可不想一会还要夺门而出去追人。
她的担心很快被验证,陈之谨人还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后座,手里握着如意锁正在翻来覆去地看,却又开始叫起来了:“桑桑,你来啦。”
姜瑜的手机还是显示不在服务区,她有些烦躁地抬手去摸镇定药的盒子,余光扫到后排,就见一股很淡的白色烟雾迷漫开来。
她猛地扯开安全带向后探身:“你什么时候偷了火!在烧什么啊!”
但陈之谨的手上还好端端地捧着玉石,正抬头茫然地看着她:“你看不到吗?桑桑来了呀。”
她飞速扫了一圈,确实没见到明火,可确实有丝丝缕缕的白烟,正在从车身上往空间里渗,脚垫上、座椅上、陈之谨的身上,源源不断,然后在空中凝结成团,聚成了张女人的面孔。
起先时轮廓很淡,迎着光几乎看不出来,但很快就像有了实体,又缓缓聚成躯干,添上了人的颜色。
那是张生动的美人面孔,离得近些能看得到根根分明的睫毛,整个人跪坐在后排狭小的空间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姜瑜指尖一颤,几乎要将纸人攥成一团。
是和画像上的天珠玉很是相似的脸,相像,但又不全像。
陈之谨叫她桑桑,这就是天桑死去化的鬼?
她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姜玮没回来,血引的丝线还缠绕在陈之谨的手腕上,车内有残留的血腥味,此行又是要去找天桑和陈之谨的女儿……她不擅打斗,这么看自己是要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