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示,陈之谨的身体异常健康,脑子也没什么问题,关于人时常会不清醒的症状连医生也解释不清,只说是或许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只能慢慢休养。
他不发疯的时候,看上去和其他正常的老人没有分别。
那枚金镶玉的如意锁姜瑜检查过,玉质莹润,金线镶嵌了各色小小宝石绕在四周。做工挺精良,只是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暗刻的文字,也没有隐藏的机关。
陈之谨愿意戴就戴着吧。
姜瑜将视线收了回来,锁着眉头望向远处,纸人的手一直向着前方指着,就这么已经开了许久了。
她娇惯,自然是不愿意做苦力的。所以姜玮就责无旁贷地长在了驾驶座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眼睛都熬得有了红血丝,速度却一点也不敢慢。
那头可是相天师啊。谁又能知道他们现在做的事天珠玉会不会知道呢?
虽然还没交过手,实力未知,但也不能小觑,毕竟长生这种事,对于无启来说实在太过重要。
不过人有三急,提神的饮料喝得多了些,也需要时不时地去趟休息区。
这里是土路,两旁的缓坡上长满了各种开始长叶抽枝的植被,开了这么久也没见有几辆车路过,更别说公共厕所或者住所了。
姜玮放心地把车停到了路边,给姜瑜打报告:“姐,我内急,得去解决一下,马上回来。”
姜瑜点一点头,还在试图接收点信号。
她不是很喜欢现在一些比较直接的用词,不过太咬文嚼字了在人前又很容易引人注目,所以勉强同意将“阿姊”改成了“姐”,只是一些字词,总会觉得露骨。所以姜玮在她面前,脑子动得不一定有多快,但多少能想起来斟酌用词。
姜瑜抬头看了一眼,见他向路边的树丛深处走去,又拐了个弯往里走去,便抬手把车门给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