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缺,为手太阴肺经之络穴,位于人小臂桡骨茎突上方,有如裂隙处,故名。此穴有通经活络,通调任脉之效。你说的没错,我那次几乎就杀了你,如果没有那东西,我不信你能活得这么好。”
珠玉皱眉,眼见他从柜子里搬出来了个不小的手提盒,锁扣咔哒一声打开,露出里面装备齐全的、闪着寒光的各式手术刀、止血钳、镊子及一些她不认得的器械。
天辰捏出了一个玻璃瓶来,又拿出叠好的毛巾倒了上去。
要说现在还看不出来他打算做什么,那才称得上是脑子有大问题。
他已经凑上前来,一手缠在珠玉的脖颈上,向上抚摸着她的脸颊道:“阿玉,好妹妹,你若真的没有,让我检查一下,也好交差。”
那带着微苦气味的毛巾即刻捂了上来,珠玉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依稀听见了这个变态的温声软语,“阿玉,睡吧,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瓦儿胡同算是老居民区,距离主干道有一定的距离,因此远离了喧嚣,同样一起远离的,还有灯光。
路灯的光线并不算多么明亮,照到胡同里的就更少了。因此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上床休憩了的时候,这一块区域就如同浸了墨一样黑得浓重,得要打出亮光才能同拨云见日一样瞧清楚路。
就在这片醇厚的夜色中,屋檐上一条如猫般的影子蹿上了房梁,灵活地在院墙屋顶上跃来跃去,似在搜寻什么东西,不多时就有了目标,冲着某个方向翻了过去,很快隐匿在黑暗中,看不见了。
珠玉说是睡醒,倒不如说是被痛醒的。
晨光熹微,映在了她那新鲜出炉的伤口上。
天辰就守在旁边,见她醒了,便道:“骨头上确实有一层骨痂,是碎裂后修复的痕迹,也并没有列缺的踪影。这下好了,大家都安心了。你说说你,既然没有,跑什么呢?可让我们好一阵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