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哪怕说一分钟之后将会如何发展,天辰也并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一片空白。
他依旧细细端详着她的神色,想从中分辨出来虚实,思忖了片刻道:“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
“什么?”
“我记得曾看到过失传的古籍。以己身饲魂,也是可以的。”
珠玉哼道:“谁知你从哪里的野书上看来的,别人说什么都信,我说你死了妈妈就能复活,你死不死?”
天辰无视了她话中明显的嘲讽,若有所思的将手指搭上了她被锁着的左手手腕:“那你在这里贴什么膏药?你在藏什么?”
他的指尖很凉,激起了珠玉一身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冰凉的指腹向她的手腕内侧探去,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膏药一点点的掀了起来。
膏药下,只有一块方形的、明显被捂出来的偏白的印子,白皙的皮肤上干干净净,什么别的都没有。
珠玉看着他略带失望的神情,开口道:“你几乎要杀死我的那个晚上,摔断了这只手,粉碎性骨折。你满意这个结果吗?”
天辰将信将疑地把那细细的锁链又勒紧了一些,看着珠玉的脸,嘴角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古怪的笑来。
珠玉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即就看见天辰从她手里把打火机收了回去,又站起身,从兜里摸出枚小巧精致的钥匙,打开了屋子角落里那个带锁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