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气时,会忽的来阵自己都不清楚的力量和勇气。
于是风辛金趁着这股劲在的时候,猛地下床就往门口走,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大晚上强闯民宅,又随意绑架群众,还有没有王法了!
但他的气势来得快,去得更快。
眼镜男见他要走,也不慌。就那么倚在桌子上,慢吞吞地把桌子上的泥人拿了起来,捏着一条腿就是往外一撇。
风辛金只觉得大腿处一阵猛地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人哀嚎一声,便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眼镜男长腿一迈,薅着他的领子又给拖了回来。
“你疯子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啊!”风辛金整个人被按在椅子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在扯着嗓子猛嚎。
眼镜男摇了摇手里的泥人,道:“你要是不想好了,我一点点的掰折也行。再说,这块区域,我包场了,你要喊谁来救你?”
这有钱的变态更吓人了好吗?
风辛金终于决定老老实实的闭嘴,后者满意起来,又接着发问:“再想,伤口怎么来的,白榆怎么给你处理的。”
白榆?白老板还给他处理了伤口了?
风辛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梦,那个很是真实的梦境。
眼镜男端详着他的微表情,投来探寻的目光:“想起来了什么就说,我不喜欢暴力,别逼我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