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辛金忙咽了口口水,他大腿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去,痛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慌着开口时,声线都带上了颤抖,他说:“我先声明,可能很荒谬,你听了不能不信。”
眼镜男眼中那种诡异的亮光又开始闪烁起来了,他凑地近了些:“我洗耳恭听。”
风辛金于是颤抖着声音将梦里那个晚上怎么被骗去了河边,又被化形了的老马整晕了搞到水里去,再睁眼的时候白榆怎么给了他几个大耳刮子,让他快跑,随即又是一脚给他踹到了水里,他又没有出息地再次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好好的躺在家里的小破床上。
“我第二天还遇见白老板了,她说完全没有的事啊!而且我也问过马叔了,他也说完全不知情。”
“你的伤口,是那时候的吗?”
“应该吧。”风辛金看着他的脸色,斟酌着用词,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去整治泥人,“你不是和白老板有仇吧?”
眼镜男又推了下眼镜,“怎么会呢,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她而已,想找她叙叙旧。”
刚才还说一年给人送一个陶俑人,现在又很久没见了!
风辛金也不敢吭声,见对方若有所思的样子,想着自己提供完有效信息是不是就能跑了,顺便再赶紧跟白老板通个气,防止她吃亏。
眼镜男很快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风辛金惊喜道:“我可以走了?”
“给她发消息。”
“什么?”
眼镜男又重复了一遍,手上小泥人转来转去的,风辛金都怕他一个没拿稳摔了,他又道:“给白榆发消息,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