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眚选择化形之后,还能改变样貌吗?”
“当然……不、不能。”
“那就怪了,当时我们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一只,分明很像你。”
姜玠还在细看,就听得身后又是一声尖叫。
白榆有些站不住,因此本能地向后退想靠上墙壁,等到脚后跟碰到边缘时,后背传来的触感却是黏腻软绵的,她颤抖着手往后看时,就见墙壁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瘤子,被光线照到时还能隐约看见黑色的液体流动。
好在两人事先讨论的时候,设想过这样的情形发生。用胶带缠得严严的盐袋和香粉丝毫没有受潮。
姜玠皱着眉从包里拿出两公斤包装的盐粉,又从“老马”身上一扫而过,当时他和青眚在水下动手的时候,它分明是可以控制身形的,难道脱离水体,就做不到了。
那么虽然最后确实脱困,但当真是这把匕首的功劳吗?
白榆说过,行动时他是苦力,因此撒盐化鬼的差事自然是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抓着盐粉,边边角角都没放过,看着那些球状体一一化成了黑水。
白榆则是苍白着脸,手电筒扫视着洞内的这些东西,发现它们并不是随机分布,而是辐射状,在最密集的地方,有一处进来时因为光线不足而没注意到的略小的洞口。
她将打火机拆开,试了一下可以正常使用,便朝姜玠道:“这里有个小点的石室,我先进去看看,有事的话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