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没有着急过来,在包里摸来摸去,又掏出来一张,“刀给我,我害怕”。
要不是在水下不能说话,姜玠被气得真想她问候一下。在岸上时有那么多时间不沟通,自己倒还费劲巴拉地做起来水下指示牌了呢!
白榆看不清他的表情,伸出一只手等待着,姜玠只得将刀递给了她,扶着石洞边缘将白榆送了进去。
随即自己也扒着洞口往里钻,本以为会跌落到底部,都已经做好了防摔的预备姿势。但并没有传来想象中向下跌落的趋势,反而是费了许久的劲,才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是一个封闭石室,而且上下位置和洞口之外是颠倒的,相当于重力将他们的脚固定在了刚才钻进来的石壁上,而头是朝着地心的。
怪不得会形成气穴。
姜玠刚把隔水的耳塞取下来,就听见白榆的尖叫声,连忙用手电筒照了过去。
不给他反应为什么位置会颠倒的时间,就看见白榆脸色苍白,手中紧握着刀在不停地抖着。
虽然脸上写满了害怕,但一点没耽误她下手快准狠,因为面前的地上俨然躺着被砍成两半的一只青眚。可能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然后被惊慌中的白榆一击毙命。
姜玠上前翻看残肢,说了一句,“不对啊。”
白榆的腿也软了,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倒退,声音也发着颤,“怎么不对了?”
青眚的身体变回了原状,似是作攻击准备,头部往上还没来得及化形,虽然被划了一刀,但也能分辨出来,这是一张神似老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