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大概率就是那时候被青眚寄生了。那么带走她的,是已经成型了的青眚吗?现在那两个,又去了哪里,还有没有别的受害者?
心急。但急也得吃饭。
他下楼的时候又碰到了来蹭饭的白榆。
依旧编着辫子,穿一件斜襟小袄,外面套了个银灰色的马甲,正坐着小马扎在那里看老马做水煎包。
姜玠揉着眉心坐过去,“你天天来啊。”
白榆应了一声,说自己不太会做饭,也懒得做,不如在老马这里吃,还能多陪陪他。
姜玠想起那天桌子上摆的瓶瓶罐罐,又道:“不会做饭,你还买那么多调料?”
“偶尔想尝试的时候,总要有东西吧。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姜玠看着还在调馅的老马,向白榆发出邀请:“反正还有时间,出门逛逛?”
白榆抬起头来看他:“怎么,让我给你当向导?苍郁可就这么大点地。”
姜玠轻笑,念了一句旅游手册上的广告词:“总要看看本地人眼里的古镇吧。”
壁画馆的看门大爷冲姜玠伸手要钱。
姜玠掏了两百,大爷转手就退回去一张,又从自己掉了皮的腰包里翻来翻去,找回来张皱皱巴巴的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