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青眚向自己这边扯过,两腿向上翻去缠住对方,再次举刀刺去。
倘若青眚再次躲闪,就是他向上逃的最好时机。
忽然间仿佛是氧气不足产生的错觉,刀划下的片刻,姜玠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丝极细的金光。再细看时,水中只留手电筒惨白的光柱,青眚已经被削做两半,没了动作,飘荡着向水底沉去。
姜玠裹着冲锋衣,沿小巷往吉祥如意走去。
他看见,民宿旁边那座木质主体的二楼,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而老马那辆老旧面包车旁边,正歪歪扭扭停着辆越野。
第7章 落星壹
青眚的尾钩带着倒刺,又在水里打了那么久,姜玠的胳膊到底是被划了个皮开肉绽。
这样的伤口,去医院还是药店都不好解释。再说这么晚了,除非急诊,也没地方可以买药。
他索性直接去老马的厨房里找了瓶白酒给自己消毒,又在随身的包里翻出止血的药粉倒了上去,用纱布紧紧缠了几圈。
不知是不是疼昏了头,竟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次日醒来时,伤口已经转为钝痛,触碰时有轻微的刺麻感。姜玠拆开被血浸湿大半的纱布换上新的,就听见老马在院子里跟人有说有笑地聊天。
又有新住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