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卢英时行了个礼,告退。
萧遥紧紧握着那些纸,“如果是这样想的,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但他又不敢说出口,两个人从未真正敞开心扉,都怀揣着原本的想法,所以分开了。
“兄长。”萧锷出言相劝,“他估计是觉得,就算说出来,你也不一定会懂他。”
是啊,萧遥怎么可能明白?
打天下就要坐天下,哪有离开的道理?京都通衢,当然比乡野阡陌更宽阔,这有什么难懂的吗?
萧遥命人把书卷打包带进宫,从此以后,除了每日勤习政务,就是让人进来说诗讲经,他听张良逍遥自娱,严陵隐居富春,明白了古已有之的隐逸之风。
温兰殊,也是因为想归隐么?
自食其力,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哪里比得上朱门九重?
萧遥想不通,只能白日像个没事人一样,晚上则开始追悔。他身边太空了,总是幻想温兰殊若是还在会怎么样。他平定叛乱,剿除前朝势力,白天做了一个君王该做的事,到晚上退回到乾极殿,终于做回了自己。
曾经那个只想当节度使的人,现在得到了至高无上的一切,你为什么走了?
他派聂松去找温兰殊,了解温兰殊的近况,才知道最近对方都一直在行医问诊,有时候要跋山涉水。他反问,这么辛苦么?
聂松却说,他挺快乐的。
快乐……温兰殊因为什么会快乐?
聂松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