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萧遥未置嫔御, 更不曾立后, 直截了当将萧锷当作继承人培养。百官一看国本尚在,也就不置喙后宫之事了。
只有一点,萧遥登基后,经常跑去温兰殊曾经住过的小宅。百官都很担心出差错,江山还没彻底平定,自都城以外还有太多叛乱,如果白龙鱼服的过程中,被人发现了或是刺杀又当如何?
没办法,都拗不过萧遥。他每次出去,萧锷都会让侍卫远远看着,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自己也会跟在一旁。
他们这次遇见了卢英时。
朝廷的新小君侯卢英时长开了,眉宇间多了不少英气,他拿了个鸡毛掸子,打扫温兰殊的宅院。
“你怎么来了。”卢英时就算万般不愿,也要低下头行礼,这毕竟是皇帝。
“我来看看。”萧遥走到温兰殊的书架前。
“陛下回宫吧。”卢英时道,“你是天子,不该来这种地方。”
萧遥似带了怒意,“你以为你能左右我?”
站在温兰殊的宅子这儿,卢英时也多了底气,“我当然不能,但十六叔能。”
“十六?”萧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种因为极度愤慨五官拧成一团的面容,萧锷还是第一次见,“他自己跑了,你还敢提他?”
“你自己看看吧。”卢英时把一卷诗集给了萧遥。
温兰殊有写诗的癖好,这一点萧遥也知道,萧遥只能看懂个大概,上面写的应该是归隐诗和田园山水诗。
“他……”
“十六叔从没想过当皇帝,他这辈子想的就是功成身退。‘功成不受爵,长揖归田庐。’你从来没有懂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