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你喜欢她?”
毡帐后忽然有个木板掉了下来。
“真想要?”贺兰庆云笑吟吟地挑衅着钟少韫,“可惜达奚铎来跟我说了,想让塔娅和你成婚,我同意了。”
这是通知而并非商量,钟少韫怒极反笑,唇角气得一提,“我知道。”
“不过你要是看上述六珈,等她生了儿子我就赏给你怎么样?多几个姬妾很正常,你不用在乎她曾经是我的女人,我很大方的。”
“她在你眼里,是什么?”钟少韫咬牙切齿,嘴角因为极度气愤不由得向上一提。
“她?”贺兰庆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末了才意识到,指的是述六珈,“这很重要吗?”
钟少韫不由得想起述六珈身上的伤,贺兰庆云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存在怜香惜玉的可能。很多人总以为贺兰庆云为了述六珈和父亲反目又辗转万里将其带在身边,一定是深爱这个女子。
但并不是。
贺兰庆云弑父原本就是自己的想法,不存在为一女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可能。而且,这种紧紧掌握权力的人,最爱的除了自己就是权欲,征伐惯了,杀人都不见得眨眼,怎么可能怜惜弱小?
不会爱人的人,更不可能爱一个女人。
述六珈只一昧承受,钟少韫能从手腕的伤疤看出来,之前贺兰庆云酒醉宿在她那里肯定无意间施暴了,最近怀着孩子也还好些,又多了新的美姬转移精力,她不必再委曲求全。